崇州是个小城市,小到每隔200米你就能走到一个朋友的家。能玩的地方闭着眼睛都能走到。但这样的好处就是每天放学的时候总可以找到一大群人喊天杀地的回去, 那时候我知道了Susan的家竟然离我家只有500米左右,很自然的,我们以后的放学总是一起回去。 回家的路上我们唱着GIGI的歌,谈着老赵的耳光,扬州八怪,她们三人组织的搞怪,秘密约会。 从那时候起,我们算是熟识了。后来初三的时候还收了她和W2做徒弟,教她们玩电脑游戏。 她们每天见到我就会跟在后面喊“师傅师傅,带我们去吃东西吧”。。明白了 原来师傅是用来吃的:em220: 初中的时光绝对的单纯和快乐,以至后来直到现在我们回忆起来,全是快乐,一点痛苦也没有 Susan看过我的初中日记本,那天当我们再看的时候,她幽幽的指着日记上一段话说“那年我们15岁,一眨眼人都老了” 女孩子总是很在意年龄,我看到她的眼神有了一丝丝忧伤,她是怀念过去,还是感叹毫不留情的时光呢? 如果能回到过去,她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的朋友--Susan(二)
我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在乎Susan,如果失去她我会怎么办?没有回音。静静的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从梦中哭着醒来。Susan走了,我在梦中看到她倒在地上时,我的世界已经消失了。天空是灰色的,连一丝血红都没有,很纯很纯。 后来想起,那只是个梦,当我给Susan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说的很轻松,她笑了。她说她会小心的,会注意安全。但她不知道其实我有多么难过,我多害怕会失去她。从那天起,我希望什么事都能顺着她,只要她开心就好了,我什么都不在乎。讲完之后,我沉默了。 I have dipped the vessel of my heart into this silent hour; it has filled with love 我把我心之碗轻轻浸入这沉默之时刻中,它盛满了爱了 --《飞鸟集Stray Bird》——泰戈尔 那天是2004年 ,我认识她七年,夏初。夜幕的崇州,橙色的路灯,和七年前一样,略带伤感
我的朋友--Susan(一)
认识Susan的那天,依然很清晰。那时候的光线,自行车的风,双眼,伤感的灯光。一切都象个印章一样,深深烙在了我的回忆之中,纵然有一天回忆会被撕裂成碎片,被狠狠的扔到身后。我也义无返顾,将这一切刻入我的骨子深处,等待着腐烂。 Susan说她是个把心深藏的人,别人很难知道她想什么,而我却又完全不一样,把心都写在了脸上,让人一眼就望穿,没有一点浪漫的味道。 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Susan,做为一个插班生,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但是遇见她,却又使陌生生出了一点庸懒和暧昧的味道,那种感觉很奇妙,奇妙的我现在回想起来会不知觉的笑起来。“你好”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那一年,14岁,97年的一个晚上,微凉的夏末秋初。